关于我
William Xue
资深软件工程师
我是谁
十年里反复做的一件事,是把复杂的东西做简单:复杂到三万网点的业务系统,复杂到两万节点的图形编辑器,复杂到需要一个人从前端接到服务端的整条产品线。
对"卡住的问题"我有种执拗。一个方案在某个体量上崩掉时,我不绕开它,而是先弄清它为什么崩——数据怎么组织、代价花在哪一层——再换一个真正撑得住的。电网拓扑从五千节点做到两万节点,就是这么磨出来的。
关于做事
带过十二人的团队,也做过从零建组件库、立工程规范这类"给团队打地基"的事。我更愿意把复杂问题拆成可复用的结构——一套组件、一套规范、一套状态机——让后面接手的人少踩坑。
也做过不少"替代":把旧方案换掉,把将就的东西换成真正撑得住的。这类活不讨巧,但前端工程师的价值,很多时候恰恰体现在能不能把"能跑"换成"跑得好"。
关于图形与架构
我的判断是:大多数"图形卡顿"不是渲染本身的问题,而是数据和管线怎么组织的问题。所以比起某个库的 API,我更关心分层——模型、几何、渲染、命令、历史各自独立、互不纠缠。这套认识,来自反复把卡住的系统拆开、重装。
在前端架构上也是同一条线:状态怎么组织、边界怎么划,往往比选哪个框架更决定成败。
关于开源
Varlet(Vue 3 移动端组件库,5.3k 星)核心开发者,日常做社区 PR 评审与 issue 分诊;为 AntV X6 写的端口编辑插件已并入上游主仓库。做开源和做产品是一回事——给别人用的东西,得经得起别人较真。
技术理念
- 以有涯随无涯,殆矣。 技术追不完,与其追新,不如积累不变的东西——数据的取舍、渲染的代价、状态的组织。
- 干中学,学中干。 离开真实问题去学框架,学得快、忘得也快;我习惯把学习放进正在做的事里。
- 快速掌握,快速迭代。 接手陌生领域时,先做出能跑的最小版本,再在迭代里补齐认知。
- 窄门与交汇处。 AI 时代,全栈本身不值钱——CRUD 胶水代码大模型随手就写。值钱的是业务知识:往窄门里走(一个领域钻深),再走到几个领域的交汇处(图形 × 业务 × AI),锋利度才出得来。